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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 好像有两年没更新了我还真不是个负责任的博主 呵呵
其实无所谓 并不是写给别人看的东西
大风将至 要不要趟进这潮 趟进去有没有把握再浮上来 能打这包票的人不多
我就不是
兄弟们在一起两年多了 要说散 没那么简单
大老板接下来的三四步会怎么走 心里揣测了一番 也许是我多虑
如果真如我所想 一直到2014年都没得消停
但是直到那个时候 制度上的准备和转变 来不来得及 也没有人能打包票
阻力肯定很大 大老板现在这会估计也被人缠着
反正他也不认识我 更不会看到我的博 说就说吧
大部制下的系统协调 严格的制播分离体系 责编乃至制片级别的超市型选稿
最后 就是反垄断 资源和话语权
最后这一仗尤为惊险
想起天涯上一笑话
这一刻我泪流满面 今夜我们都是冈比亚人 March 25 18:32星期天 18:32 办公室
下班时间早已过去 上传稿件中 是加班吧?
LP在家买好排骨等我去烧 看着一格格慢慢爬的上传速度 抓墙
今天25号了
明天26
一年三个月
15个月
值得纪念的日子
LP你知道我策划了什么么?
大概不知道吧 哈哈 好好看书 不要再做小妹
你可是比我聪明很多的人
电视里放的新闻 一如既往 大方向永远不会改变
斯德歌尔摩综合症再发作...
我想做那个每天踹乞丐一脚的人
结果却每天给了他五毛钱
突然想 要是踹了他之后再给他五毛钱
那他会怎么样?
强迫症
明天休息了~~
居然会想起朱元璋 PF自己一下
今天最火爆的话题是主楼下那个痴心男
站了大概四个小时 编完稿子回来没看见他了
一直在吼 类似于“安红 额想泥”
为免侵犯隐私 女主角名字隐去
可惜了 要不今天的SNG应该满多人看
想抱着你睡觉了
就回来 还有一点点就传完 November 12 世界大不同说到底,世界大同,才有了一点点不同.而这在每个人来说只有一点点的不同的简单叠加,累积起来就成了大大的不同.
我不知道栏目最初命名时是否想到这里,不过我所做的工作,也就在于将有别于我的不同挑剔出来,用画面和声音连接,连成似乎发生在我身上.
所谓复杂,即是简单关系的叠加.
所以,这个栏目是不会消亡的.
既然还活着,那就精彩一点,多好.一如今天的晚霞.
但它告诉我明天会下雨. February 04 在*荡与情色的笔尖永生天空湛蓝,蓝得像血液一样粘稠。
一个女人修长洁白的脖颈,往上是美丽的脸,颈后一只男人的手慢慢抚过她圆润的肩膀……..女人的表情似乎有些迷失。 那只手的主人很快从女人背后出现―――――――戴着黑色眼罩的刽子手。 镜头推远,俯全景。 一个刑场的断头台,台下人头攒动,人们欢呼涌动。 女人被压在了刑台上,她俯下身时看到前几个死囚斩下的人头,终于她开始害怕,玫瑰花瓣似的唇轻颤………铡刀落下…………. 这就是影片<鹅毛笔>的开头,也是我最喜欢的影片开头之一。 故事发生在香艳与保守并存的十八世纪英国,教堂疯人院里住着三个人物:当时著名的疯狂色情小说作家马奇斯,美丽的洗衣工特瑞丝以及善良而虔诚的教士。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简单,作家负责将他的*荡色情故事倾注于文字,以“遗害人间”;洗衣少女负责将作家的作品偷偷用洗衣篮送出去给小说出版商,教士更好,负责为作家清洗思想,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让作家在封闭的房子里写那些色情小说就可以将他的*秽思想“排泄”出来,以达到清毒的效果。 于是,一部部的惊世荒*之作就在三人的“合作”中诞生了,这一切看上去就像一个风骚入骨的交际花将自己藏入秘密的私宅般惹人幻想。 教士为了能净化作家的灵魂而和他结为好友,他认为他们都爱喝的红葡萄酒是“耶稣流下的鲜血,以此拯救我们罪恶的灵魂。”而作家告诉他那只是“新婚之夜男女媾和时将它压在中间榨出的鲜汁,因此醇香刻骨。” 洗衣少女则常常将作家的小说念给为精神病院服务的工人听,同时等待着那个英俊的出版商中间人来取作家的书稿,并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带她走出疯人院。 后来,他们三人的秘密被揭穿了,教士愤怒了。 他收走了作家的纸笔,作为对作家违背他信任的惩罚。 作家用红酒和鸡骨在床单上完成了他的灵感。 教士暴怒并感到悲哀,他搬走了作家房间里所有的家具。 作家刺破自己的十指,用血在衣服上写下一部“罪恶的作品”,并穿上它在病人面前尽情跳舞。 教士疯狂了,他剥光了作家所有的衣服。 作家说:“你蹂躏我吧!但我要写啊!!!” 教士哭了,作家又说:“或者我把那个洗衣女工给你,她很听我的话,我也知道你一直喜欢她,她真地很美。” 此时,教士的表情早已变成了怨恨,恨作家的话直接攻击他的“要害”,他觉得羞耻,并且无地自容。 他知道作家已无药可救,唯有救他自己。 但是这次,作家用传话的方式又开始了他“空前绝后、香艳奇情“的创作,那个可爱的洗衣少女还因此送了命。 教士绝望,他绝望地告诉作家:“那个女孩还是个处女。” 作家说:“让我写吧,人们需要这个。” 是的,人们需要这个,自古“食色性也”,情色早已是人们永恒不变的自然情怀。教士也终于与洗衣女工的尸体交合,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情欲放纵。 最后作家用他的大便在地下室的牢房里写下了他的最后一部作品,教士正打算用钳子钳下他的舌头,以绝后患。作家满嘴是血地看着教士,那眼神一如教士曾经对上帝祈祷时的不屈,然后自尽。 作家死了,那个曾经住过的房间还残留着淡淡地香风艳骨,那是用纸笔、用红酒、用鸡骨、用鲜血以及对美丽少女的意*营造的世界。 教士住进了那里,因为精神病,洗衣女工的母亲用同样的洗衣篮子为他送来宝贵的纸笔。 于是他写下了<一个传教士的艳情史>。 终于,他脱离曾经的信仰,在情色中得到永生。 (干!居然有限制!!带“*”的是“yin"字) February 02 我想抱着你睡觉我想抱着你睡觉
什么也不做
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黑暗里
脸蛋贴着脸蛋
呼吸贴着呼吸
抱着幸福
也抱着孤独
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皮肤贴着皮肤
温度贴着温度
把世界抱在外面
把身体抱成村庄
直到抱成一堆白骨 武汉这半年来一直与我保持暧昧关系的城市,起先是因为工作,现在是因为文文。
回去了,过年,一大家子人的聚会,只是没有我。
其实是纪念日来的,整整一个月的纪念,而,我们却不在一起。
昨天晚上,吃饭,唱K,很多人在一起,还是觉得少。心思不在这里的话,真的很累,玩也是种累。
更不敢相信的是,回到家里居然看见自己的床被霸占——开什么玩笑啊!那是你们能够睡的床吗!
摔门而出的结果是在街上游荡一整夜,直到实在走不动了才找到现在这个网吧,一边等待家中重归宁静一边向北。
记得那天在上岛的时候LW说过,为什么他做不到。我只能说,上天给你一个机会,这是缘;你把握了这个机会,这是份。错过了十年,我不想再多等一分一秒,偏偏在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分开。
也许很快吧,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了。也许更快。我只希望可以还要更快。
四月的樱花,在武大,我记得。
天亮了..........今天还要准备上班的事情,还要收集资料,还有重要的戒指。
等待......幸好我不孤独........ January 22 果然我是在城市的夹缝中求生的人因为我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合这个城市的节奏和规律,是我自己跳出来的。
差不多一年以前我从那个圈里面跳出来,这么久自己没找到却多了人。到自己踏回的那个时候发觉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谁谁谁还是一样在继续看似华丽的生命。想收脚,却有一只已经落定不能很快抽回。
认命吧,生于斯长于斯,奈何逃离。游历在这些充斥酒精和二氧化硫的空气中,喷射酸腐的汁液,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大步行走,鞋底碾压水泥路面然后留下看不见的印记。孔老夫子早就教导他的弟子生活的本原不过就是这样。
小见一犯贱年代中一贱人或者一群贱人一堆贱行,然后拍拍手大笑几声,最后一枪结束——很完满。
一直都很喜欢在高高的立交桥下散步,比起高阔的天空更让我觉得舒坦。
42个小时,很值得纪念的一天。 January 19 李蔚然虽然我和他干的不是同一行,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是很厉害,很有才华,很能激起我斗志的一个男人。我是女人就会喜欢他。
大学一毕业就开始做广告,尽管学的是电影。拍的第一个广告就获得ONESHOW金奖,地位相当于奥斯卡或者诺贝尔。八年来机会无数并且全数掌握,号称当代中国广告创意第一人。
如何?我是爱上他了。
或者说,这是个比较接近的但又显得非常有难度的一个目标。
他们可以自称是疯子,因为他们有那个本钱。我有时候也自称是疯子,只是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那么疯狂。他在一个大池子中间做了最大的那一条,而我还在一个小旮旯里蹲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具备。
无意将他比做英雄,但他有英雄般的实力。可以说,在专业上能够达到和他相似的成就,对我来说将是一个无可比拟的幸福。
YY了很久说点真实的。很明显我无法在湖北卫视呆下去了。下一步我将去哪里?一时间我很喜欢,过年后去看看。这些时间光顾着OOXX了,没怎么在意正事,汗。
越来越喜欢CCTV(一套除外,《新闻联播》如果我不做大生意甚至可以忽略不记),仔细研究一下甚至将我原本满满的自信打击得变回狮子山边一捧土——没夸张,CCTV真就这么强,尤其是《东方时空》和《央视论坛》,还有新闻频道的整点新闻,够我学上十年的。
前途怎样不清楚,但我得尽力。真到了毕业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四年来几乎没学会什么,多了四年的切身感受罢了。也许会有用,但现在没感觉。
李蔚然,OK,就将他立为专业成就的目标了。 回炉 说这个的想法由来已久。在两年前的夏天就有报道说过,韩国大学生流行毕业后回技校学习专门技能再就业。如今这个风潮已经刮到中国,犹如几年前的“韩流”。
举例来说,在山东有一些应届毕业生,刚拿到本科学历,便进入当地的技工学校“回炉”学习技术;在河南一所技校中,100名技校新生中,竟有60名是手中攥着大专以上文凭的大学生;来自重庆的消息说,由于就业受阻,重庆市87名大学毕业生选择了回技工学校读书。大学生到技校回炉的现象在广东、江苏、江西、新疆、陕西、天津、辽宁等地频频出现。而山东省近期的一项统计数据说,近年以来,该省就近5000名大中专毕业生到技校“回炉”。 其实类似的个案5年前就出现了,但从个案到群体性行为,今后可能演变成为一种社会性行为,或者说现象。
我无意分析个中的原因,因为我自己也快要毕业了。但眼下的形势不允许我轻忽。尽管新闻学是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回技校是几乎与我无缘的。但那并不代表我不需要补充些什么。
大学都在争取进入“211”,而“211”是干什么的?学术型大学,是培养社会的精英,是培养搞理论的,搞研究的,但是社会需求不是这样的!至少,应用型和职业型是不能缺少的,而且按比例来说,学术型恰恰是小众,应用型反而是最大的一头。
从上世80年代的劳动密集型产业结构到向知识密集型转变的现在,基础行业对工人——也就是应用型人才的需求是在减少,但那并不代表不需要了。普通工人在劳动力结构中占据着6成以上的份额,而不管到什么时候,这个市场对人的需求是永远不会少的。产业结构决定人才结构,这是不可逆转的。
也不能不考虑到大学扩招的影响。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是每年8%~9%这么一个速度,但是我们大学生人数的增长是30%,过两三年就翻番了。很显然这个比例是不平衡的。而这又直接影响到了技校和高职专科的招生。在西方国家,大概技校的学生应该占60%,我们国家原来58%,其实这个比例大体是合理的。我们现在大学以上占到了62%,而技校生下降了38%。大学生的数量上升了,并不代表这个国家的人才多了,要知道现在高级人才依旧有非常大的缺口。大学究竟培养了什么?考试前看一个星期书混个及格的“太学生”?若是这样,还不如把这些人送回技校,对社会人才结构还有莫大的好处。
十六大提出,数以亿计的高素质的劳动者,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这可以看作未来国家政策对人才结构的干预和调整。从这个角度来说,学术型人才是必要的,但高素质的应用型和职业型人才更是重点。说句不大好听的,现在只有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去读研读博。
具体到社会分工上来,联系传统思维的定势——“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不难发现为什么在对各种专业工人的需求不断上升的时候他们数量却在一点点减少。其实说到这里我们大概可以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或者说途径了,那就是交给市场去调配。市场的需求也就是产业对人才需求的预警,直到某天当大家都发现需要的工人都不见了再开始重新培养,市场却不知道会变化成什么样子。不说别的,人才储备和外汇储备一样,前者之于产业,后者之于经济,都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意义。这是政府的责任,政府应该提供个信息。政府除了投入、除了法律框架,更应该是信息的引导。
知识本位还是能力本位,务实的企业早已经向后者倾斜,所谓的的“擢升”已经屡见不鲜。而高校在这方面显然还有些跟不上趟。这和学校的运行机制有一定关系,但与本主题无多大关系,也就不多加评述了。但作为初入社会的大学生,以及即将进入大学的高中生来说,这应该是个值得好好考虑的问题。 January 12 屋顶那根日光灯说的是寝室里那根,很晃,很不爽。 躺在床上抽烟看书打电话,总觉得那灯碍。从眼睛上方30度直接射进来,总是照得我眼睛疼。拉过外套上的帽子,斜着搭在额头上,只露出左眼。这样很好,不影响办事又能够得点舒服。 只是右眼什么都看不见有点心慌。我知道右边除了挂着衣服的墙壁什么都没有,却忍不住用鼻子挤开帽檐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把烟吐进帽子里,吐在墙上,上铺的木板,手边的枕头,一切可能的地方。 日光灯还是一如既往画着圈圈曝露着昏白的光线。 手里的电话在我挂断后又响了起来。这些家伙不知道现在已经2点半了吗? 翻身下床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寝室里踱步,翻开一堆书后找到了昨天喝剩下的一点酒,灌下去。瓶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瓶子却依旧那么重。 日光灯的颜色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痛苦的是我又不能关了它。黑暗总带给我莫名的恐惧,尤其在某人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听见我房里有其他人的声音之后。 爬回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却不记得自己想些什么了。 过了很久以后才发觉自己确实想睡了,在电话里匆匆告别,抄起鞋子砸在开关上,瞬间的黑暗让我不自觉的又拿起手机想干点什么——至少它还能做手电。 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醒来后天还没亮。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也是被某器官的膨胀感叫醒的。火车在不远处喀啦喀啦的响,我恨这声音。 不过终于不用开那根东西了,天将亮的的感觉和寒意一起将我塞回被窝等待真正的白光。 天黑了才点灯,有太阳要那玩意干吗。 December 04 风起西凉[好文留](1) 我的夫君,是名震天下的西凉男儿。而我是他不会笑的妻子。 (2) 一直都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上天铸成的错误。 我生长在莺歌燕舞的江南水乡,十里红绡,繁花似锦。他飞驰在长河落日的苍茫塞外,一片黄尘,冷月如钩。 我欣赏如切如磋的谦谦君子,说话的时候就像是温柔的杨柳风。他喜欢敢哭敢笑的女中豪杰,策马扬鞭而去似一朵飘扬的红花。 可我是西凉刺史韩遂的养女,而他是西凉太守马腾的长子。所以一根红线把我们绑在了一起,要我们要共度今生…… 成亲的那一年,我十五岁,他十八。都是孩子。 (3) 一进新房,我就开始哭。烦琐到令人发狂的古礼早已折磨的我支离破碎。某种莫名其妙的恐怖又牢牢揪住了我的心。 陪嫁的两个婆子手忙脚乱的捂住我的嘴。恐吓的喊道:“新娘子可不能哭,哭了会克死丈夫!”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让她哭吧,我死不了的。” 我抬头看见门边站着个穿红喜服的男子,模糊的泪眼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那样站了好久,然后扬长而去。这时我才醒悟过来,他是我的丈夫。 那一夜,他始终没有回来…… (4) 我们两个,都是别扭的孩子。互相在对方的面前乔装大人。然后很有默契的一同扮演着完美夫妻。 每天清晨,我必早他一步起来。安排衣饰、膳食,去外院处理零碎事务,顺便叫小鬟进去侍侯梳洗。 等他醒了,整顿完毕,练了一遍枪,该去应卯了。我才施施然回房,刚来得及见一面,说上一句话。 ——每次都是这样一句: “夫人……辛苦了。” 我想,他大概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5) 之后的三年,我们两个似乎都习惯了这种举案齐眉的日子。 他是极爱那杯中浊物的,只是每晚饮宴,散了都会回来。我知道他是总掂着这个家。 有一次醉的狠了,人歪在榻上,还一把揽过我去,只把满口的酒气往我领口里吹。看着我缩眉皱眼躲闪不及的样子,大笑不绝。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低,竟就这样睡着了。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挣扎了几下,可怎脱的开?无奈只好合衣卧在他怀里了。 原想是一夜无眠的,可谁知那晚却睡的特别酣沉。醒来时日已三竿,身上的衣裳都换过了,好端端的盖着锦被子。房子里侍侯的丫头见我醒了,忙不迭丢了活计端过茶水,未及我问已在说:“将军走的时候特地吩咐,勿叫扰了夫人好睡”。 我低头不语,只是细细的摩挲被面上自己亲手绣的鸳鸯…… (6) 后来有了铮儿、纯儿,他不在家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不懂什么天下大事,只听得一个接一个名字被提起,又一个接一个被遗忘。 “……眼见他盖高楼,眼见他宴歌舞,眼见他楼塌了……” ——有一次我无意中唱起家乡的小曲儿,孟起听了不住唏嘘。 (7) 建安十六年二月,公公奉诏赴许,孟起总领西凉太守的大小事务,更加忙了。但仍是每夜宿在家里,早上起来,还要教七岁的铮儿练一遍枪。 铮儿这孩子极似他爹,玩起兵器来开心的什么似的;可一听说叫读书,立刻苦着脸溜掉,我实是拿他没办法。去告诉孟起,他还哈哈大笑,直说儿子真真是个西凉汉。 二月十八,公公被害的消息传回了西凉,那一天他第一次没有回家。 三月初九,他和义父起兵雪恨。那一天他第一次离开了我…… (8) 九月,在我生下第三个儿子的十天后,他回来了。 孟起败了,败给他的杀父仇人。十万西凉儿郎只回来三十余骑。 他抱着儿子站在榻前,说:“夫人,给他起名叫英儿,好么?这孩子长大了会是个盖世英雄。” 我无力的点头,心中有句话想问却实在问不出口——我远征的义父呢?那一直伴着我的义母呢?孟起离开的时候说:“夫人,请你记着。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马孟起的妻子,不再是韩遂的女儿了……” ——他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9) 英儿满月了,他又开始忙碌。 兵败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酒。酒会误事,孟起说。而且谁也没了宴请宾朋的雅兴。 在每个夜晚,他都会独自面对书册图鉴皱眉沉吟,往往通宵达旦。习惯了身边有个人,我怎样也睡不着,后来干脆也彻夜不睡,陪着他。照顾着灯烛、笔墨、茶水、巾帻;早上也顺便给他梳头。 ——他总是那句“夫人,辛苦了”,而我总是颌首回礼,一言不发。 ——也许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一年后,孟起再次起兵,这一次他带上了我和孩子。出城的时候我默默落泪:或者攻入许都;或者战死疆场。 ——我知道,这西凉城,我们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10) 我终于看到了沙场…… 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夫君,是如何的勇武无敌…… (11) 有一天清早,他指给我看远处的一座灰色城池。“那是冀城”,他说。 “打下了冀城我就可以把整个陇西握在手里!” 他笑的剑眉斜耸,神采飞扬。 从此之后,孟起每一战回来,身上的白袍都变的鲜红;擦过铠甲的巾子扔在水里,立刻染出一片血腥。 这种令人发狂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后,冀城上竖起了降幡-- (12) 入城的那一夜,二更过后他回来了。坐在榻边,把头埋在我肩上,一阵叹息。 我沉默无语。习惯性的解开他散乱的发髻,用手指轻轻理顺,孟起最喜欢我这样给他梳头。 我突然心神一动,抓过自己的一绺头发,系在他的发尾上。 “结发夫妻……”我说,微微一笑。他在我肩膀上低低的笑出声来…… “……我是不是老了?”他问。 “为什么这样想?”我反诘。 “今天杀人,我觉得很累……”他的声音恍惚。我身上一阵冰冷,说不出话来。朦胧中似乎看见那个发结在慢慢松脱…… (13) 甫入城的几日,孩子们都很开心。 那一天,我看见纯儿跳上赵将军的膝,直叫:“赵大哥,阿爹说我再过两年就可以跟他上阵了。” 这孩子最是不认生,早已跟城里的部将们混的熟了。 赵裨将是个好心气的人,抱过纯儿道:“是、是,二公子定是个英勇大将军。” 回头见着我路过,恭敬的缉手为礼。 府里的练武场,纯儿去夺架子上最长的一杆枪。忽的又掷下枪跑过去,扑向一个白袍人的怀中,笑着叫爹。 ——孟起该在厅上议事的,可他突然来了。赵裨将更加恭敬的整整衣衫,敛容道:“将军好……” 我看着孟起的脸,他的脸上一片铁青。 “夫人,带孩子进去。”他说。 我没说话,默默的照着做了。走过廊下的时候,调皮的纯儿突然回身,然后就是一声惊叫。 “……爹……”纯儿的声音不像是个六岁的孩子。 “爹杀的是坏人。”孟起说,没有抬头。 他在擦着剑上的血,手有点颤抖。 (14) 孟起又走了,历城叛乱,我知道他又要去杀人。 我抱着英儿,站在城门上送他。他勒住马,长长的向这边望了一眼,然后拨马而去。独自飞驰在阵势的最前方。 “来,给你爹爹道别。告诉你爹爹快快回来~~”我摆动英儿的小手,那孩子咯咯的甜笑了起来。 “他回不来了。”身后侍立的一个将军冷冷在说。突然抽刀出鞘,架在我肩上。 “请夫人带同公子在末将府上小住。”那将双眼血红,紧咬着牙,我看见他的甲胄里面衬着件丧服…… 随他步下城门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孟起—— 他已经去的远了。只那身白盔素甲,在夕阳下像镀了层金色,非常的醒目。 我在心口里咯着四个字:千万小心。 (15) 之后的那两天三夜就像是场噩梦—— 明火执杖倏忽来去的悍匪;随从们的嚎哭;狭窄的陋室、黑暗、饥渴以及不安。 ——纯儿不住的摇着我的手,一直在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从来不哭的铮儿屡次从梦中哭醒,扑进我怀里一个劲的流泪: “娘……爹爹打败仗了,爹爹要死了……娘我怕……” ——英儿发着热,一直昏睡。 恐惧始终揪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16) 午夜,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欢呼。我听见其中有似曾相识的声音。 孟起败了……我知道。 “他回不来了。”那人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看着熟睡的三个儿子,死死咬住指甲,不敢哭出声来…… (17) 天明,我和孩子们被押上城头。 ——又见到了孟起,驻马立在城下,看不清表情,满衣都是血迹和征尘。两年前,他就是这样回到西凉的。那一天所有的西凉男儿都哭了。可是西凉城上并没有落下箭岚如雨…… 猛烈的狂风扑面而来,我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城上的人高声在喊:“马超匹夫,还不投降!” 我的丈夫勒住马,一动不动的立着,像一尊神祗。 (18) 我抱着英儿,站在垛口。明亮的刀锋抵着后颈,冰凉的。那是地府的温度。 “马孟起!你忍心见娇妻幼子身首异处?快快投降!”城上的人继续在喊。他依然一言不发。 英儿突然凄厉的嚎哭了起来,纯儿和铮儿也开始害怕的抽噎。我看见孟起把勒马的缰绳略松了松,那马开始不安的转着小圈。 远处地平上隐隐有滚滚黄尘,在军中这些日子,见的多了——那是追敌的骑兵。 孟起,快走!快走!你为什么还不肯离开?! (19) 风在呼啸—— 那场风从西凉吹来。 我和我相敬如宾的丈夫在城墙的上方与下方互相凝视。孟起啊孟起,你可知你的妻,想告诉你些什么? 我抱着英儿轻轻摇晃着,他渐渐止住了哭。铮儿和纯儿也开始擦脸上的泪水。 “……眼见他盖高楼,眼见他宴歌舞,眼见他楼塌了……” 我唱着小曲儿哄着臂弯中的爱子,他睡着了。我的英儿长大了会是个盖世英雄—— 城上城下一片肃然,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身后的刀斧手在诧异中放下了他的凶器。 ——一时间只听的到风声在响。 我把双臂快速伸出女墙的缺口,陡然松手,紧接着纵身一跃—— 在风中,响起众人的惊呼声。 (20) 我看见孟起离我越来越近,脸上满布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西凉男儿的泪水—— 我听见他在撕心竭肺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觉得自己可以轻盈的落进他的怀中…… (21) 我叫翩翩。 ——原来他是知道的。 可是我还没有告诉过他:在我的故乡江南,翩翩是一种飞起来很美的,白色蝴蝶 November 24 真的懒了好多啊`````````真的不能不承认自己老了```````这么久才想起要回来看看````````好歹是自己的家``````虽然简陋````````
还在玩T2,不错``````虽然最近没办法玩了,也还好``````心里满挂念的``````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了``````
也许是自己命贱```````明明有喜欢的人``````偏偏一定要等到她走了以后才决定要和她说`````虽然她之前应该已经知道了```````
不晓得是一种什么样的命运```````
开学的时候已经和好几个人说了不再往来````````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又有新的人要加入````````天啊``````````是命好还是劫难!!
考试一切顺利`````还好还好`````周末回去买衣服``````冷``````真TM冷```````` September 11 今天我生日23了,哦,23了。真好,一晃就要是第二个本命年了。
今天心情还是不错的。最要好的同事和数年未见面的老同学一起过,有点小小的遗憾就是最死党的王巍还在武汉读书回不来。
给自己的目标是,30之前赚到一栋房子一台车,或者一个1000万。然后安闲的奔四奔五。但是自己逐渐靠近奔四,而有的人永远都是20岁,到底谁是幸福的?
不晓得今晚的梦里谁来做客。有很多人许久未见了,有些人想再见一面,有些人永远不想见或者说不能见。去年的客人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一壶咖啡一对椅,长桌一面对两膝,先后坐下的人似乎有许多。
已经不想事了。草签了两份合同,应该说前途是光明的。学校还剩下重修和毕业论文,还有一些理不清楚的关系。已经断了,为什么还要粘上来?你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么?
似乎不应该说这些的。
背景是海底,我未曾去过的地方:颜色是秋天的金黄,我出生的颜色,一如我的瞳孔。
今天有人送了一条红内裤,全红的CK。其实还没有到啊,还有四个月才是农历新年呢。 July 22 终于可以休息了~~~~~~~~~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OH YEAH!昨天我的现场主持不知道各位看到了没有....第一次哦~~~~第一次就湿身了....被大雨淋透,连内裤都湿了.....好在制片人还是很负责的给稿子打了个B+,还是有所回报的。回来前在办公室算了一下稿量,两个月来除去帮别人编的稿子有61篇,算上编辑稿有84篇,积分有210+152+70=432分,换算成稿费就是4320块.......原来我被骗了这么多钱.....再加上23篇编辑稿的稿费1130块......5450....新电脑的钱够了,下学期的学费也差不多了.....电视台真黑啊........ July 20 下一个是谁190,SX,都可以熟练使用了,至今就只有DVC没有用过....SNG专用机器.....150那垃圾就不说了。
昨天的播出事故现在依然心有余悸.........汗.......第一次出这么大的岔子........还好,两个月来把脸皮练厚了,当面没什么反应。
今天丹哥生日,25岁,结婚了,有房有车,还有7X的存款,不错不错,真的有想法了。喝了半斤浏阳河半打百威,本来还准备混一下苏荷的,大部分的家属都有情况,只得作罢。
昨天和亲爱的还有C说给她们看亚丽的照片,恩,其实本人好看多了,又可爱又谈得来,要不是处女我早就下手了............汗,越来越下半身.........
踢球时突然想起某人的签名,借用一下:淫荡的意识,下流的脚法,风骚的跑位。ETV初战4比2胜国防科大,祝贺祝贺~~~~~~~ July 05 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我要好好睡一天~~~~什么事情也不想,什么事情也不做
啊啊~~~~~~~天气好啊~~~~~~~~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边我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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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分割线======
说正经的了
我和衡阳女人真的没什么缘分,或者说实在是太有缘分,以至沉重得自己都不能承受
第三次了,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也这么准
======传说中的分割线又来啦======
另外一件正经事
终于去试车了,带牌价10万3,可以接受的价格,只是不可能买房子了,家里是不会同意我先买车再买房的,啊啊啊啊~~~~~~~什么时候中500万啊~~~~~~~我那85匹的SWIFT啊.......
算了,明年再看206吧........等到时候看单位分不分房,带车库就好了.......
龙主任,你的MINI可以借我开两天不..........
======还是传说中的分割线======
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位在株洲日报当编辑的红茶同学
我还在等你的线索啊........七月到现在我只得了23分,离前五还差得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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